今天采访的朋友作为公众号的首个人物:骨髓
本人对其音乐的态度与理解表示敬佩和欣慰,让我们来看看他是怎么描述他的故事与喜欢的音乐吧。
1️⃣ 关于“故事”
你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音乐产生联系的?有没有一个让你真正意识到“音乐对你很重要”的时刻?
骨髓:講真我一開始的音樂探索之路就是普通人的流程,當時我才小學三年級左右,那時候經常上百度看一些特別反智的營銷號我也確實是樂在其中,當時看的有一篇好像叫作世界上最恐怖的十支樂隊,名單大概排序記不清了,只記得有瑪麗蓮曼森、德國戰車甚至是GG allin、Misfits這種朋克,年幼的我其實開始就是想裝逼於是聽曼森活結這種大多數在主流樂界知名度也不低的樂隊就為了跟同學顯擺我聽得極端恐怖,但是沒想到後來越聽越上頭,於是摸到了敲擊,從敲擊摸到了死金,然後金屬溜了一圈後又從Bolt thrower 的首張專輯了解到了Crust Punk,從Crust 慢慢探索到了更多牛逼的音樂,我現在聽得緬甸迷幻搖滾啦噪音啦後硬核啦各種合成器音樂還有一堆奇怪玩意說到底還得感謝Bolt thrower 首專,對我影響太大。
2️⃣ 关于“音乐带来了什么”
在你的成长过程中,音乐具体给你带来了哪些改变?它在你生活中更多扮演的是陪伴者、出口,还是一种信仰?
骨髓:音樂一開始在我的人生中比例並不算大,充其量只是一個娛樂工具,但是在偶然一次憤怒中,為了平復心情還是打開了Siege的Drop dead,當時就感覺心裡的勁一下子就跟著Blast beat釋放出來了,從此之後我感覺音樂像酒癮煙癮一樣,偶然一次染上了就戒不掉了,從那之後就是幹什麼都要聽音樂,我學習都要帶有線耳機聽的那種,也開始自己主動挖掘音樂,探索那些我沒有聽過的風格感覺像挖寶一樣,尤其是東南亞的迷幻搖滾以及上個世紀的歐洲合成器音樂和印度傳統音樂,他們總能給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異域風情,而穆格合成器則會讓我耳目一新,雞蛋朋克那種俏皮每次聽都能感覺特別好玩,他在我生活中更像是一個伴侶,我離不開她,她的每一種型態也是那麼令人著迷,她可以在我悲傷時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可以在我憤怒時給我一個發洩的出口,可以在任何時候以不同的方式進入我的心裡每一次又帶給我無限快感
問題音樂一開始在我的人生中比例並不算大,充其量只是一個娛樂工具,但是在偶然一次憤怒中,為了平復心情還是打開了Siege的Drop dead,當時就感覺心裡的勁一下子就跟著Blast beat釋放出來了,從此之後我感覺音樂像酒癮煙癮一樣,偶然一次染上了就戒不掉了,從那之後就是幹什麼都要聽音樂,我學習都要帶有線耳機聽的那種,也開始自己主動挖掘音樂,探索那些我沒有聽過的風格感覺像挖寶一樣,尤其是東南亞的迷幻搖滾以及上個世紀的歐洲合成器音樂和印度傳統音樂,他們總能給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異域風情,而穆格合成器則會讓我耳目一新,雞蛋朋克那種俏皮每次聽都能感覺特別好玩,他在我生活中更像是一個伴侶,我離不開她,她的每一種型態也是那麼令人著迷,她可以在我悲傷時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可以在我憤怒時給我一個發洩的出口,可以在任何時候以不同的方式進入我的心裡每一次又帶給我無限快感。
3️⃣ 关于“成为朋友”
你刚开始听音乐,和现在你理解音乐的方式,有什么明显不同?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音乐不再只是被你“消费”,而是变成了一位朋友?
骨髓:剛開始聽音樂本質上我是把他當成了打遊戲那種消遣方式,就是閒著沒事我會拿她解悶,但是當他給我第一次情緒出口時我就慢慢地把注意力轉移到它的魅力,到了最後我真的很沉醉於他帶給我的一切美好。
4️⃣ 关于“呼吁”
你似乎对当下的音乐环境也有一些观察和想说的话,如果可以向听众或乐迷说几句,你最想呼吁大家注意什么?
骨髓:我沒什麼文化水平,所以我可能也說不出什麼好話,硬要說的話我希望大家能關注那些被遺忘在角落的遺珠,不要讓他們逐漸被遺忘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尤其是柬埔寨和緬甸的音樂以及蘇聯時代和歐洲的爵士樂,他們經歷了歲月的洗禮雖然榮光不再,但是我們可以做的就是通過朋友音樂軟件文章公眾號挖掘他們,在朋友圈網易雲動態上分享他們最起碼不要讓他們就這麼消失,他們的收聽價值和歷史價值真的很珍貴。
关于骨髓珍爱的专辑海报
关于骨髓喜欢的和想要推荐的专辑
Black Flag《My War》
最愛的一張專輯,無論是A面的硬核朋克還是B面的泥漿化都是非常適合青少年的苦痛音樂。
Karstof《Ur》
南斯拉夫的實驗搖滾和朋克
講真這張氛圍是真的很好啊
DJ Rozwell《NONE OF THIS IS REAL》
我第一次聽到能把地牢合成器
和說唱元素結合的這麼好的
礦泉血《囚禁室前的時期》
非常天才的深圳樂隊,真的是眼前一亮,一邊聽下來感覺就是太短了導致我要經常來一遍,但是音樂這塊沒得說,夠Raw但是同樣特別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