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邀请到的乐队是组建于广东深圳的泥浆厄运金属乐队Dull(困苦难当记),目前乐队三人分散于各国,主唱兼贝斯手文海帆在美国,吉他手邓然在英国,鼓手陈柏源在中国,据文海帆说困苦当行记这个名字就是当时偶然看到刺马案这个清末的悬案以及一些杜甫的诗歌,然后脑子里莫名其妙就想到困苦难当这种很拧巴又很古典中国的名字,然后恰好那会我们发一专比较需要一点比较中国比较古典化的意象做乐队名,然后就用了。
接下来让我来展开对他们的详细访谈吧
——Dull——
成立于2025年3月
来自中国🇨🇳
广东深圳的
泥浆/厄运金属乐队
(Sludge/Doom Metal)
主唱/贝斯:文海帆
吉他:邓然
鼓手:陈柏源
晚上好,Dull乐队的全体成员,我知道你们是近几年兴起的泥浆金属场景里的新星,关于你们,我有很多音乐相关问题想要采访你们。
问题一:组建Dull的契机是什么?
文海帆:我觉得这个邓然比较有说法一点
我和邓然认识好久好久了,我们最早组乐队的时候他就想玩grunge了哈哈哈,然后在我们组了一段时间fishtape之后他说想玩点更直接的
邓然:我們是先組建的Fishtape,再組的Dull
Fishtape的組建是另外一個故事
Fishtape是一個成員經常缺勤的樂隊,所以經常出勤的核心成員,抱著放棄過於嚴肅地創作的姿態組建了Dull,也就是三大件的成員。
Dull一開始就是作為一個「玩玩」的樂隊
後面,在我們的兩個朋友——凳子和大K的勸說下,決定還是認真對待這個樂隊。
问题二:你们觉得这两个乐队风格跨度之下对你们的创作有影响吗?
邓然:顯然是很有影響的,至少對於作為吉他手的我很有影響,Fishtape屬於另類搖滾,這是一個對創新性很注重的流派,這種創新的精神讓我們比起傳統的那一批金屬樂隊,更擁有探索的慾望,而不只是追求一種所謂的味道。
文海帆:OK这个对于我来说很有趣啊,我感觉其实两个乐队中间的一些桥梁其实在于一些后硬核/另类摇滚的影响,在很多律动上其实我觉得两个乐队共同的受像drive like jehu以及helmets影响,所以其实是有互相吸取元素的。
问题三:关于这两支乐队,你们分别受到影响的乐队有哪些?
邓然:共同的:Porcupine Tree、Duster
Fishtape: Radiohead、Bjork、Aphex Twin這類的,總之就是電子與搖滾中的一些很經典的另類一些的奇才
Dull:Acid Bath、Crowbar這種泥漿金屬的經典是必須的,另外我們還受了Slint、Nomeansno等後硬核樂隊的影響,以及Melvins、Nirvana這種更搖滾一些的樂隊。
文海帆:我站在Dull的角度上回答这个问题哈哈哈哈,我感觉其实我们创作的时候有的时候不仅仅会用一些acid bath, crowbar或者melvins这些泥浆大典的影响,不过Dull我感觉其实还部分受korn, pantera以及以in/humanity之类的其他重型音乐影响,在律动和唱腔上都是。所以我们会把自己同时成为alt metal乐队哈哈哈哈
香蕉狗:我没听过金属啊 我喜欢led zeppelin
问题四:关于豆瓣上有评论说你们只是披着泥浆金属皮的新金属,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邓然:這是好事,反而證明我們的多元嘗試很成功,雖然大部分新金屬確實很迎合市場,但是無腦歧視新金屬的人說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參考價值,Korn和Deftones真的挺厲害的吧,大眾就一定差嗎,未必。
邓然表情包:
文海帆:我刚才还和Dyslexicon主唱聊这个呢哈哈哈哈,我觉得不把我们当作单纯的泥浆金属乐队挺对的,而且我们确实也有一部分korn这类另类金属的影响,我可能会稍微急眼一下,不过其实这种评价恰好说明了我们是多元的
问题五:如果未来有人通过你们这支乐队第一次接触泥浆金属,你们希望他们记住的是什么?
文海帆:我觉得可能是两种看起来比较矛盾的东西,一是那种很缓慢绵延的很线性的低音段落,然后再就是那种切分很明显的闷音片段,这两种东西我反倒觉得其实共同构成了动态意味上泥浆金属的音乐特征。
邓然:我希望他們能記住,我們雖然是一個泥漿金屬樂隊,但是不只想玩泥漿金屬。我希望他們能記住我們的創新慾望,希望他們能夠知道作為藝術家,最重要的是創新,而不是cosplay。
问题六:有没有哪次演出结束后,你们私下觉得刚刚那已经不像音乐了?
问题七:你们有没有为现场设定过某种“不能越过的底线”,比如音量、时长或身体极限?
邓然:我們樂隊其實沒有什麼底線,最多就是演奏時後台調音不允許隨意調低吉他音量(很多場地會仿照indie的模式,嘗試尋找一個「平衡」的狀態,但這不適用於我們),但是大部分舞台都很有底線,不允許樂手在台上抽煙,所以我和文海帆其實是以一種足夠苦痛(煙癮犯了)的姿態演奏的。
问题八:你们有没有哪一次是先在现场把一首歌“拉垮”,再回到排练室重新理解它?
邓然:在Dull X Tuesday Girl 深圳場及之前,《Dirge of Wound 門樓志》這首歌並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兩首不同的歌——《Texan Motel Murder Case》和《Forcing Words》,關注我們早期Demo的人應該會記得。在那次演出中,我們發現這兩首歌確實在一開始很讓人想要舞蹈起來,但因為歌曲的臭長,人們會在歌曲後半段處於一種尷尬狀態,於是我們決定將兩首歌的核心Riff組合起來成為一首,這就誕生了我們最終錄音室專輯的第一首歌。
问题九:长时间演奏极慢速度时,你们对身体的感知会发生什么变化?是更清醒,还是逐渐麻木?
文海帆:我感觉对身体的感知主要还是来自于一些很综合的因素,我们在演出的时候有的时候场地方觉得我们比较悠扬比较神秘然后就会喷那个烟机,然后可能配合着灯光吧整场演出就像是迷幻体验一样。当然慢速段落对此还是有影响的,在很泥泞的慢速段落里来回动的感觉就像是游泳一样。
问题十:在被贴上“泥浆金属”这个标签之前,你们自己内部有没有过分歧?有人觉得这个名字太具体、太狭窄吗?
邓然:我們一開始不是泥漿金屬樂隊,我們是Grunge樂隊。就是因為分歧(也許說不上,但是總之是偏離的)了,才變成泥漿金屬樂隊。
表情包是回答的一部分:
问题十一:有没有哪首作品,是在经历现场演出之后被你们推翻、重写或变得更极端的?
文海帆:这个我们的回答其实和“重新理解”
那个问题是一样的
邓然:對於錄音室作品來說,答案一定是「是」。我們的後期製作人外外是一個超級牛逼的人,他也為磨牙去年的專輯進行了混音,並且他是悶煮悶樂隊的發起人、雞蛋朋克爸爸。他對聲音的理解非常深刻,將國外的地下氣質結合了中國的情緒。他在Dull的錄音文件中加入了鋪墊的合成器,以及放入了一些採樣(如《A Za 腌臢》的前奏)。我覺得他是現代中國地下音樂的一個代表,並且對於你們現在聽到的Dull,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
问题十二:国内场地、设备和音响条件,是否反过来塑造了你们现在的声音?
文海帆:对于现场演出来讲,我认为这种也是毫无疑问的,因为我们首先没有这种经济条件去携带我们自己的箱头以及麦克风,所以在国内各个场地演出时由于设备不同所以呈现的音色以及演出效果也完全不一样。就比如在正经livehouse演出的时候我们看起来就相对而言比较趋近那种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严肃一些的金属乐,而在我们演起来相对而言更舒服的no stage我们看起来则更像那种更慢速更阴狠的crust punk和更纯正一点的泥浆金属乐。
问题十三:如果没有演出机会,你们还会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做这支乐队吗?
邓然:由於我們不是一個特別即興的樂隊,現場演出只應被看作爲創作的附屬品。我們本身就是為了創作而玩樂隊,並且我們能在現場演出外實現我們的創作,那麼即使沒有演出機會,我們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其實,我們現在就沒有什麼演出機會,因為兩個成員都在國外。我們將會繼續線上創作。
问题十四:如果把你们的声音放到一个条件完美的舞台,你们会担心它失去某种真实感吗?
邓然:其實不會。或者說,我們實際上討厭完美的聲音,因為錄音的本質是還原,這也就意味著,錄音的本質是模板化的,越完美的錄音條件會導致最終的產出越模板化。所以,如果聲音條件真的達到所謂的「完美」,我們也會故意去糟蹋它,讓它「反模板化」。
這也許有點難理解,總的來說,我們不喜歡現有的對「聲音是否完美」的評判標準。
文海帆:确实,在这方面其实我们很喜欢nirvana的态度
问题十五:有没有哪首歌,你们已经不愿意再按原版演奏?
文海帆:我感觉是crow吧,我们好像其实从来没完全按照原版演奏过,中间的嗡鸣片段我们在演出的时候是以一种非常即兴的形式去演奏的
邓然:Crow的間奏太有即興的可能了,在這首歌的間奏的錄音過程中,吉他也是隨機地、偶然地在被製造回授噪音。前面的問答中我們說過我們不是一支很有即興色彩的樂隊,但這首歌可以是一首唯一的、很有即興色彩的歌曲。探索精神嘛,哈哈,也包括反對傳統的自己。
问题十六:当某位成员长期不在现场排练中,其他人会开始替他想象他会怎么演吗?
邓然:如果湊不齊排練的人員,我們寧願不排練。假設真的還有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的成員,那麼ta最好是離開樂隊。
问题十七:如果有人因为你们的状态而开始组建一支异地乐队,你们最想提醒他们的是什么?
邓然:必須下定決心。甚至,不管是不是異地,組建一個樂隊都必須下定很強大的決心。在異地的情況下,那些玩音樂的朋友不在你身邊,你自己還有多少意願去練習你的樂器?組建樂隊之前,至少先對這個問題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其次,我們再提供建議。首先,作為異地樂隊,有線上排練的可能性就一定要去追尋(有些軟件可以做到,但需要嚴格的條件);其次,一定要經常開會,討論樂隊接下來的行動,否則樂隊很容易沈默著沈默著,就永遠地沈默了;最後,保持聽歌,保持聽新歌,這樣才能獲得創造力,推動樂隊變好。
问题十八:你们在乎自己的唱片销量吗?
Dull的专辑《三百层的大楼》
文海帆:其实我有点在意,我感觉是人人都有的虚荣心哈哈哈哈哈哈,毕竟还是付出了可多心血然后同时也的确想让别人更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
邓然:一半在乎,賣得好當然皆大歡喜,不過賣不好也合情合理。我當然知道光抱怨環境不好是不大得體的,我們也有嘗試在做一些推動環境改變的事情(如建立新廠牌、裝修場地)。
问题十九:你们曾经是否想过尝试过新的音乐风格?但又放弃了的,理由是什么?
邓然:我們想嘗試的東西幾乎不會失敗(指無法執行),但也有一些特例:
1. 後硬核 原因是沒有辦法唱出那麼高和尖的人聲;
2. 黑金屬 雙踩技術暫時不夠,並且黑金屬的種類太多了,我與文海帆會有分歧;
3. Grunge,但更流行的那種 因為我們編人聲旋律的能力實在一般。
Grunge,但更流行的那種 例子:
Creep -Stone Temple Pilots
问题二十:关于采样:我注意到你们专辑里时常穿插一些电影的采样,未来是否会继续沿用这种形式?
文海帆:我觉得需要啊,采样这个东西真的是艺术,但说实话我最近没咋看电影了我得多去看看
邓然:會,但會少一些。因為其實我覺得稍微有點膩了。總的來說是有趣的,但我無法想像一場演出要放那麼多的採樣,對於Dull這樣的樂隊,我對Program持反對態度,就算文海帆想,我也會火力壓制一下他的。
问题二十一:如果当有人说:我听不懂,但很爽/很难受时,你们觉得那是成功还是失败?
邓然:我其實不會有太大波瀾。最好是文海帆來回答
文海帆:感觉可能这种感官上的体验确实是会更直接一些,当然如果能愿意和我聊歌词内容或者编曲我会很开心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个人其实一直认为创作出来的音乐被解读的过程其实是一种在创作,在这种语境中听不听得懂反倒不重要,我们很相信罗兰巴特的“作者已死”这个论断。创作出来的东西就让别人赋予意义好了,这种不断生成出来的意义和内涵恰好是我们想要见到的东西。
问题二十二: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被MA金属网站拉黑了吗?
邓然:我C我不知道這個
文海帆:说实话我看到那个评论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被morbid angel拉黑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其实,但我确实没在MA上搜到我们。
问题二十三:能讲讲你们各成员除了音乐以外喜欢的事情吗?
邓然:樂隊常見活動(至少二人同時進行才屬於此範疇):打火影忍者、刷视频号、吃豬腳飯、抽煙、畫畫、攝影、看小电影、在超市買茄子帶回陳柏源家裡等他在床上的時候用來頂他屁股、做飯(此處打一個問號)。
文海帆:我喜欢读书和玩钢铁雄心4
香蕉狗:我喜欢打单机游戏看漫画看摄影集
问题二十四:身边的人是否支持你们玩乐队?是一开始就支持还是从排斥再到接受。还是说从没被接受过但你们还是坚持了下来?
文海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爸妈其实是一开始不太支持,后面我和他们说这个东西可以当成某种神奇的社会学活动以及可以赚点零食钱他们就没意见了,
香蕉狗:我的情况是身边人不太理解我也不支持。我很少跟别人说这些事情,也可能是单纯我不是很会说话。但是等到我真的在这件事里面做了很多的时候他们虽然不理解但也蛮支持的了。
邓然:我以前犯精神病的時候,我爸覺得出去多找點事情幹,玩玩樂隊挺好。後來高三的時候,他說我有點不務正業了,但他在我們錄Fishtape的時候還是幫忙出了一些錄音錢。現在他看我在倫敦待著簡直跟坐牢一樣,又覺得我應該多出去找點事幹了。我媽倒是一直都挺支持的,我們去長沙巡演的時候,她還過來給樂隊成員帶吃的,挺好。對於我身邊的大部分同學,我想他們只是覺得我在裝逼。對於我女朋友,她會吃我天天跟朋友玩樂隊的醋,覺得我不陪她,但我每次演出她還是會說好厲害。
问题二十五:想要推荐的音乐人或乐队?
文海帆:whirr,jesu,noothgrush,baan,saetia,toadliquor,buzzov-en,a beautiful day to die along,thou,entropia,evoken,grief,我最近听的多的值得推又没有典到不行的就这些。
邓然:推薦Fishtape、礦泉血、重返亞熱帶(Back to Subtropic)、東江水、邓然(《鄧然的故事》系列)、River Mafia、喜囍、TV Party、矛盾封面、The Beneficial Society、農夫、The Tabris、Aesop、磨牙。(我乱说的)
我最近重新翻出來一些我以前聽的比較喜歡的,也符合我最近心境的,Weakling、Deathspell Omega、Paysage d‘Hiver、上原廣美/Sonicwonder、Gojira、The Mars Volta、Animals As Leaders、Portishead、Olof Arnalds、Patricia Taxxon,大概這些
推一個Azis,這是我們這代人的故事
一首Hop 一代人
文海帆:这个音乐人算是我们接触过的第一个酷儿艺人了,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香蕉狗:porcupine tree、led zeppelin、what is your name、Meshuggah、七八点
问题二十六:接下来是一个犀利的问题:
你们最讨厌哪些乐队?
⚠️这是我作为是采访者的必要性提问
并非乐队主观意图
邓然:你想讓我們說純審美上聽不慣的
還是整個樂隊都要被否定的
我:这两种取向都可以说说看
陷入了不知道多久的沉寂后我说:
一个迷因:是什么犀利的问题让Dull
乐队全体成员陷入了沉思?
文海帆:我们在疯狂讨论
邓然:審美上的不喜歡:
Nightwish、中興牛奶旅店、FKA Twigs、Charlie XCX、DJ小女孩、生命之餅、反光鏡、梅卡德爾、中西部情緒麻將、喬麗南瓜、扭曲的機器
反對:
豹皮狗(FXS)
潰夏痛(有些投機)
槍花(他們以一種搖滾明星的姿態把一些完全有毒的、消極的生活狀態傳達給所有人,他在引領一種可悲的文化,並且藝術作品寫的實在是不用心)
殺手龍(槍花)
綠洲、山羊皮為首的英倫搖滾集團(Blur和石玫瑰不算)(飯圈文化過重,並且這些粉絲可以借著「搖滾」的名頭來獲得所謂的優越性)
The Exploited(Nazi Punks fuck off)
Drake(純粹的資本主義音樂)
Taylor Swift(同上)
文海帆:发完和整个圈子爆了
邓然:潰夏痛其實對我們態度挺好的
但我覺得他們對藝術的態度很差
问题第二十七:作为一支有着反商业意图的乐队,你们有什么想对这个音乐场景呼吁的吗?
文海帆:针对音乐场景来说,我认为在音乐场景中的所有人都需要团结的更紧密一些。要清楚当我们选择去进入演出或者音乐相关的社群当中后需要承担参与者的责任,场景不单单是因为乐队或者音乐人塑造起来的,他们同其余的所有人都平等的建设着这样的场景。很需要被理解的在于摇滚明星的概念在当代这个更具备流动性的年代已经过时了。而国内自八十年代摇滚乐进入语境以来,一种很门阀的,偶像崇拜的文化残余则不断的毒害这个场景当中所有有良知和想要参与的人们。我们需要意识到这种权力动态是事实存在的,正因为这种权力动态,圈子内才有那么多的不平等不公正存在。在语境下把任何问题当作纯粹的个体问题都是对不公正的漠视,我们都该站在一起把企图继续这种不公的人踢出去。
邓然:针对音乐来说,我們也不是完全反商業,只是反現有的商業。我們只是無法容忍以過於醜陋的姿態來進行商業行為。我們堅決反對壟斷,並且希望構建一個藝術家用作品而非商業包裝說話的場景(我們現在就在嘗試建立一個小範圍的社群)。
還要說的一點是,藝術表達與政治息息相關(因為你的生活就與政治息息相關,藝術來源於生活),藝術家的存亡也與政治息息相關(如果縱容自由市場壟斷,獨立藝術家將無法靠藝術生存)。藝術家可以不去積極地表達政治內容,但絕不該完全反對討論政治。我們必須用作品來遊行SW。
文海帆:不要过度依赖大数据推流,要主动去探索音乐,迪哥的mentality绝对是需要的,而且需要被扩大到更多的方面(演出等
香蕉狗:當今的聽眾必須意識到,互聯網媒體是由大公司操縱的,信息的推送並不擁有公平的順序。聽眾需要保持清醒,讓自己通過探索去塑造審美,而非只是被推送信息(這樣就失去了選擇,你擁有選擇權,但你的每一個選擇成本將會變得更大,如更難搜索到你想搜索的東西、更難下定決心接受足夠新鮮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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